池映寒听了她的话,当即朝着归雪阁走去。 在抱着被褥出了祠堂的一刻,池映寒头一次觉得这般心累。 这些日子,他就像在驯服一个对他充满恐惧的小兽一般,但若真是个牲畜,他也就下手打了,定能驯得服服帖帖的,但这偏是自家小祖宗,他下不得狠手,只得好生哄着。 沈潋临走的时候嘱咐再多,最终还是告诉池映寒——每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