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柯丽芝,李建民浓眉紧拧成一处。 “这女人真狠,死了还给我留下这么多麻烦。” “爱之深,恨之大。”陈红梅轻笑,“她对你有多爱就对你有多恨,当初你就该拒绝,把她调离远远的,让她死了心。” “调得走吗?别忘了她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