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子,为了个还不是自己媳妇儿的女人真是连命都不要了……臭子,什么都不像我,就偏偏痴情这点随了我……”
下午闻消息就匆忙进宫来的柳相坐在床边,听到花子宴的话,又气又无奈。
凤九歌:……
突然觉得柳相也挺自恋的。
只不过,听柳夫人病逝十多年了,确实,柳相一直没纳妾。
只不过,这“还不是自己媳妇儿的女人”……这话总觉得听着有点儿意思。
落尘坐在榻边,握着青鸢的手,一直沉默着。
“师兄,我相信你和你媳妇儿,你们加油,柳帅的命就交到你们手里了。”凤九歌看了楚漫一点。
楚漫也看了她一眼,“凤九歌,你谁媳妇儿呢?”
明明是花子宴才是他的媳妇儿!
“怎么?不乐意啊?那你就别当了!”凤九歌起身往外走,瞥了落尘一眼,道:“落尘,你出来。”
乾清殿湖畔凉亭。
凤九歌命人备了酒菜过来。
前几下过雨,气寒过之后,回暖了,比之前还暖和得多。
此时,入夜之后,微微凉,倒也舒爽。
酒菜上了之后,凤九歌拿着酒杯,倒了酒。
“宫主……”落尘正要阻止她。
她一笑,“没那么多规矩。”
将一杯酒递给他。
落尘接过,一饮而尽。
凤九歌也没话,接连给他倒了三杯。
终于,喝了三杯,他才放下了杯子,深呼出一口气,“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赶到?为什么不是我救了她,为什么不是我替她吸出蛇毒?为什么不是我……”
“命!”凤九歌道,接着却又一笑,“其实,无论你和柳瑜,你们为青鸢做了什么,都不少……可是,女饶爱情,与这些不无关系,却也不能决定她的爱情去向。”
爱,就在心里。
其实,一直都在的。
“以前,我忘记了宇文烨的时候,与容逸情深义重,却也懵懵懂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