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本是长得偏的,看着花子宴浑身是血,老楚是真没觉得心疼,可是,楚漫不同,是自己疼了二十几年的儿子!
是自己心爱的女人留下的唯一的孩子!
“楚漫你个该死的兔崽子!”城主顿时急红了眼,冲了过去,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门,跑过去一把将那个兔崽子拽起来狠狠地扇了一个大耳光,“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造孽的玩意儿!”
楚漫跌过去靠在墙壁,抬眸看着他,嗤的一声低笑,“你把我关在这里,我想救都救不了他……你打他一下,我便打我一下,这是我唯一能够与他同甘共苦的方式。”
“你要同甘共苦的人是叶初荷!不是花子宴!就算不是叶初荷,也该是其他的女人,总之就不能是花子宴!不能是一个男人!”老楚怒不可遏!
恨不得把这个孽子弄死了算了!
楚漫微微地侧过身,没有受赡手臂臂膀靠在墙壁上,微微垂眸,低声哑然淡笑,“可是……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