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

黑无常顿住了脚步。

小白怎么会在这儿？

黑无常的呼吸下意识一紧。

他突然有些不敢转身。

准确的说是不敢转身面对他。

面对他脸上可能会带着失望的表情。

“小黑，”那声音更进了一步。

黑无常的脚步突然发现像是灌了铅一般。

一动不动。

“小黑你真的……”背叛我了吗？

我们明明说好要保护好小小那丫头的啊！

明明那天……

那天在他们两个打算把小小带到老大身边的时候小黑还阻止了。

明明他那么值得被相信。

“够了小白！”

面前穿着黑色长袍顶着一顶搞搞帽子的鬼背对着他带着些厉声道。

黑无常呼吸一紧。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难受的发慌。

“小黑，我们不是说好要保护好小小的吗？”

黑无常低低冷笑一声，有些渗人。

他转过身来，脸上是冰冷到不能在冰冷的神色，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鬼一样。

仿佛面前飘着的这只鬼并不是那个平日里总是跟他黏在一起的鬼。

“小白，”黑无常用冷到不能再冷的语气开口，“有些事你明白就好，为什么非得要说出来呢？”

白无常仿佛被一盆冷水破了一般。

他只觉得自己的眼眶莫名的发酸。

“如果你是为了来找一个理由的话，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就是老大的人。”

白无常突然有些想离开。

明明昨天一切都还好好的。

明明昨天小黑还会保护他。

怎么才刚刚过了一天，事情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小黑啊！那个总是保护着他的小黑。

真的是老大的人。

“那你会把我抓回去交给老大吗？”

黑无常收了收眸子，依旧冷淡，“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白无常收回了自己脸上最后那一抹表情，“好了，我知道了。”

他朝着黑无常笑了笑。

是微笑。

对待陌生人礼貌的微笑。

黑无常带着些害怕的躲过头去。

他第一次见到小白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对他露出这么一个礼貌的微笑的。

小白终于死心了啊！

他的目的达成了不是吗？

“但是我也不会让你离开的。”白无常的语气里透漏的是一种冰冷到渗渣感觉。

“小黑，我必须要让小小安全离开……”白无常勾出一抹笑，“所以，你就乖乖呆在这里吧！”

“小白，你觉得你能懒得住我吗？嗯？”

白无常突然就笑出了声，不知道是在嘲讽黑无常的无知，还是在嘲讽他自己。

“你觉得平时你抹掉我记忆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么？”

黑无常瞳孔猛地一缩。

白无常接着云淡风轻的开口，“平日里我只不过觉得一切有你，所以……”白无常的情绪低落了下来，“所以我相信你，所以，我就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小黑，不要把别人想的太傻……”

黑无常一下子愣住了。

那么小白现在是不相信他了吗？

也对，他都这么干了。

他自己都承认了。

还有什么理由，还有什么资格要求小白相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