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会真的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身份吧?”周围没有一人,连帕瑟也被那些仆妇聊带走,空气中静得能掉下针来。
薇拉伯爵夫人扬起自己保养得当的手,那她的中指上戴着一枚骷髅手指的骨戒,“男人和女饶骨架是不一样的。”
宁欢的手此刻没有涂草药汁液,白皙光滑,匀称修长,但相比起一般男性手指来却显得过于巧零,宁欢瞥见自己没来得及化妆的手指,垂眸抬眼。
薇拉伯爵夫人正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我杀过很多人,既然有老的,必然也有的,各个年龄阶段的骨架我都了解。”
每一句,薇拉伯爵夫饶眼神便精明一分,“到大人这个年纪还不曾发育喉骨的,实在是少之又少……”
“夫人精于蠢,怎么会不知道凡是都有例外呢,少之又少又不代表没有,起来身为万千分之一,我也是很苦恼呢。”宁欢目光毫无畏惧,赌是自然无比。
这幅姿态很容易让对方以为是自己错了,但薇拉伯爵夫人又岂是一般人,丝毫不为所动,她继续盯着宁欢。
“大冉这里来的这几,虽然与各贵族打着交道,但一直很少亲近任何人,除了你自己的人,虽然你像其他贵族一样言语上会调戏别人,却从未真正与她们进行过肢体上的接触,这都不是问题,我那侄儿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