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妹,凡事不要太过执着,有时候糊涂一点,会更快乐,更容易满足。”杨书轩叹息一声,愧疚之情更甚。
雪贞微微皱了眉。这是何意?
是要她不要执着于知道真相是什么,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过下去?
“谢谢大哥提醒,我……知道了。”
大哥,抱歉,我一定要弄清楚真相。
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我的处境,我的感受。
不过,杨书轩性子极好,温文尔雅,温和亲切,她不自禁地,就动了恻隐之心。
如果他没有病成这样,该是怎样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三弟妹。三弟是你相公,你要相信他。他……是不会害你的。”杨书轩有些语无伦次了。
“我知道了,多谢大哥,我先走了。”雪贞有些压抑,急急行了礼,飞快离去。
大哥的话太莫名其妙了,明明就瞒着她什么事,还要她什么都别问,这不是她的处事态度。
毕竟没有人愿意被当成猴子一样耍,不是吗?
杨书轩扶着石桌,缓缓坐下来,手一捂胸口,隐忍许久的一口血,“卟”一下,吐了出来。
“大少爷!”雪梅正巧冲出来扶住他。吓的脸都白了,“大少爷!”
杨书轩眼睛一闭,头一歪,昏了过去。
雪贞此时已经走出一段路,心里正乱着,却见芙蓉迎面跑了过来,一脸焦急。她心里一沉:难道出事了?
“三少奶奶……”芙蓉捂着左腰下,跑的太快,岔气了,疼的厉害,“你、你方才可、可进去那院子了?”
“去寻了簪子,怎么了?”
“那是、是大少爷的院子,平常不允许人进、进去的。”芙蓉吓白了脸,来晚下啊。
雪贞没太往心里去,“方才大哥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