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下雨,天上也没有太阳,透过花厅的隔窗,可以看到院中树木光秃秃的枝桠,在秋风中轻轻颤抖。
寒露过后是深秋,沁人的寒意从脚底一点一点侵入人身,仿佛在验证那句“寒露脚不露”的俗语,却只是沈大人此时此刻真实的感受。
先前他与初一才讨论过这个问题,没想到那毒妇动作如此快,虽然他心里早有预感,但还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师父定然是觉得事已至此,远在他乡的他,已经改变不了什么,多说无益——所以,他给吕夫人写信,是想她来劝他吗?
就在不久前,他还准备接受那毒妇的安排,娶个不讨喜的妻子供起来。
可惜,江寒眼中的那一抹失望,在他心底划下的印记太深刻,深刻得让他的心有些疼,有些不忍,更多的是不甘。
凭什么他要让一个时刻准备害死他的女人得意?
凭什么他不能在自己的人生大事上肆意一回?
他已经隐忍太久了,他不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