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尹府出了大变故,尹少阳携妻私奔了。
他们走的那天白芷倒是见到了,那天他们正好从清谊观门前过,尹少阳停下来对着清谊观的大门拜了三拜,想来这次,他应是真的想通了。
白芷悄无声息的钻进马车,仔细的看了看长孙常乐,她还是那么美,好像病痛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虽眉目之间依旧清冷,可偶尔看向尹少阳的目光却是柔柔的。
那天夜里,她问容泽,为何常乐明明对尹少阳没有感情,还会被他的猜疑逼迫自杀。
容泽说,因为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情,没有了情,于她痛不欲生,所以,才会自杀。
那她现在活过来了,是不是就是说她并不是那么的无情呢?又或者说,她并不是无情的那般彻底?
尹少阳上了马车,打起帘子,笑道:“夫人,咱们走了。”
常乐倚靠着马车,轻轻一笑:“恩。”
她的笑容发自内心,纯粹而温柔,那绝不是面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