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泽,你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白芷在容泽的肩膀上蹭了蹭,泪水已是模糊:“只要我会做的,都做给你吃,好不好?” 纵然,以后他不记得她了,也要让他记住,她做的饭菜的味道。 容泽没发现她的异常,笑道:“什么都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