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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简繁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乔言意靠着墙壁站着，在低着头看脚尖，微皱着眉头，一副沉思的样子，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他转动着轮椅过去，到她面前，轻声问：“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温柔，就像一阵微风掠过心头。

她抬眸看他，柳眉星眸中含着一泓秋水，波光潋滟，似乎有什么情绪，要她的眼中破茧而出一般。纪时年后来与她说的话，不断地在耳边回响。

“人生数十载，你还能找到几个让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