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茶冷嗤一声,“白老师是法学副教授,他能在我们学校当老师,教学素质自然是过硬的,他教出来的学生,也很有出息。”
说到这里,看到夏爸爸有些迷茫的神情,她继续说:“就你刚刚说的那些话,他完全可以以诽谤罪起诉你。法院你知道吧?若是罪名成立,少不了要关个十多天。”
“你说,一向看起来老老实实的人,却进去蹲了几天,邻居会说什么?会不会背后戳你们的脊梁骨,会不会说你们杀人放火了?”
南茶后面的话说的十分缓慢,却直抵人心。
夏爸爸和夏妈妈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慌乱。
慌乱也不过一瞬间,夏爸爸梗着脖子,大声说:“我,我们没有说谎!”
好像他声音放大,就能掩盖住自己的心慌一般。
然而他颤抖的身子却出卖了他,表明他此刻并非如同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你说没说谎就不是你说了算,自然有警察调查。”南茶淡淡地笑了笑,她转而对白谌说:“白老师,对不起,是我给您带来麻烦了,一直以来,我只是以为我爸妈重男轻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