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有的一切昨晚霍聿卿在来的路上都已经计划好了,佟禾就算想逃也逃不掉的。
佟禾早上没吃饱,唯一的煎蛋被霍聿卿给吃掉了她只勉强喝了一碗粥,所以霍聿卿折腾地狠的时候她难免也有了脾气,樱唇被他的唇舌封着唔唔着,小手在他布满汗珠的脊背上胡『乱』抓着最后狠狠挠了一下。
“嘶——”
身上的男人吃痛到皱眉,要知道他现在浑身是汗,她挠出痕迹来的话汗水渗进去别提有多疼了。
而这种刺痛感也愈发激起了男人身体里的征服的劣根『性』,霍聿卿从佟禾身上起身,一双情古欠浓重的眸子狠狠瞪着身下咬着嘴唇腮边绯红的小女人。
敢挠他?
径自从她身上起来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将她翻了个身,然后从她身后欺上继续跟她融为一体,肆无忌惮地享受着男女之间的这些畅快淋漓。
这个姿势,看她还怎么挠他,离了婚在床上还成了小野猫呢,不过,他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