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府。
顾卿晚已打扮妥当,身为当家主母,一套墨绿色的长旗袍绣的是百鸟朝凤,正宗苏绣,光是金线就用了五两多,将她的富贵之气烘托到了极致,她相当满意今天的装扮,特地开了保险箱,取了一套珍珠饰品戴上。
“打听到没有,那个女人今天穿什么?”她问的是沈运梅。
“穿什么也不会有夫人您这气派。她就是打扮的再妖娆,也是妾,难登大雅之堂。”
王陆这嘴甜的本事已练就炉火纯青了,哄得顾卿晚咯咯直笑。
“你今年的红包,我看是要加码了。”
“谢谢夫人,有夫人这句话,就是不给我,我心里也是乐的。”王陆将油黑的貂皮披肩递了过去。
顾卿晚接过后,对镜比了比,皱了皱眉头道:“这黑色配绿色,是不是太沉了,显得不怎么年轻啊,去,将那件白色的雪貂披肩拿来。”
“好咧!”王陆麻溜的将雪貂披肩取了过来。
皮草配旗袍,向来都是贵族女子的标准搭配,顾卿晚的这条雪貂披肩,光是看色泽就知道有多昂贵了,貂皮素有“裘中之王”之称,有“风吹皮毛毛更暖,雪落皮毛雪自消,雨落皮毛毛不湿”的特点,整条的貂做成的披肩,那可是价比黄金。
顾卿晚尤爱皮草,光是貂皮披肩,就有十七八条,各种颜色,若是算上狐狸毛的,貉子毛的,估摸着有五六十条,除此,她还有不少皮草大衣,长款的,短款的,厚的,薄的,每年冬季还会添置,可谓满箱笼的血和命,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做梦,梦到那些死去的貂啊,狐狸啊,找她索命。
看样子是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