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怪到你的头上。”澹台昭若连忙道,“而且,我们两个这么熟悉,这家伙也占不了我多少便宜的。”
对啊,我确实占不了多少便宜,毕竟之前偷亲我的人是你吧!楚云脸色有些怪异。
之后的几天,楚云帮着佟珺处理了老张的葬礼,这个小饭店的老板因为嗜赌成性,葬礼上基本没有几个人来。
而楚云发现,佟珺也有些奇怪。与老张刚死时不同,这下小丫头似乎很快就摆脱了父亲死去的阴霾,似乎父亲的死去与她并没有多大关系。直到某一日,楚云与其聊天之后。
“佟珺,说起来,你怎么不随着你父亲的姓,反而姓佟呢?”楚云好奇问道。
佟珺脸色一黯,勉强笑道:“其实这是我妈妈的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