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脸上的笑容都要端不住了。
她是个活络性子,京中其他大门大户的,秦夫人与他们的后宅女眷们也十分熟悉,各处关系都不错,更不用说是西林胡同里的。
自打秦家住进西林胡同起,左邻右舍的,她早就走通了的。
要不然,去岁胡同里进贼,大伙儿凑在一块去报官时,也不会是她秦夫人打头了。
因此,秦夫人自认对胡同里的人际关系是极熟悉的,全在掌握之中。
却是不想,单氏越过了她,直接与林尚书府接上头了。
秦夫人心里自是不舒坦的,这种事情在她看来,就是卸磨杀驴,踢开了她这个中间人。
换作从前,她大抵已经站起来绷着脸与单氏说话了,但转念想到如今状况,到底还是按捺住了脾气。
不说给单氏面子,也要给小公爷面子的。
毕竟,胡同里住着的乌太医都给将军府的人看诊,其中定然有小公爷的手笔,那秦夫人又怎么会硬扭呢。
“这样啊……”秦夫人深吸了一口气,让自个儿的笑容真切些,“你说的是琬丫头的母亲吧?她确实人好,邻居们但凡跟她打过交道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