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如此深恶痛绝,莫非你跟金光观有过节?”孟猊问道。 从徐广元的表情上看来,很明显彼此之间是有过节的,要不然徐广元也不会咬牙切齿。 “何止跟我有过节,金光观跟我们三家的人都有过节。”徐广元恨恨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孟猊问。 徐广元说道:“金光元的那些秃驴,根本就是一群霪贼,他们烧杀劫掠无恶不作,还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