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人很多,顾菘蓝左顾右盼着寻找文晗的身影。却不知道也有人在看着自己。
不远处,夏子苓望着渐行渐远的两个背影,再也提不起步。
“怎么了?”夏婉宁回过头来,见她神情恍惚,轻轻推了推她的肩,“子苓,你没事吧?”
夏子苓想说没事,脑袋里却乱糟糟的,犹如一团找不到线头的毛球,越扯越乱。
几天前在长白山遇到池晔的时候,她还那样欣喜过。她期待着那个他未曾许下的约定,辗转反侧,盼着天明。她想她的滑雪技术很不错,如果池晔他不会滑,她还可以教他。
可是,他却没有来。
姚筠说,池晔被姚岳拉去帮忙了,说得如此轻巧,却将她装的满溢的心情抽的支离破碎。
她想,好不容易得来的出行机会也许就是个致命的错误,如果没有感受过欣喜或期待的心情,那她此刻定不会这般失落与无助。她要是一直安安分分地,就好了。
“子苓!”
夏子苓猛地一震,终于在夏婉宁这大声一吼中找回了清明。她勉强地笑起:“啊,我没事。”
总觉得她不对劲,夏婉宁回头,循着她刚才的目光望去,隐隐约约瞥见两个即将消失在人海的身影,随即了然。
“难道说……”她小心翼翼地问,“你以前和我说过的那个人,是池晔?”
夏子苓垂眸,面上染了红晕,却点了点头。
这样一来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夏婉宁不自觉地叹了口气:“我们子苓,也到了思春的年龄了啊。”
“思、春?”夏子苓一怔,可疑的红云布满了脸颊,她赶紧摇了摇头,“你说什么呢,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