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熙的眸光变得炙热起来。
盛欢星被夏熙抱着,全身都在排斥,奈何却推不开这男人。
而这些动作落在夏熙眼里,反而跟小猫挠痒似的,每一下都是在撩拨他的心。
很快就把他作为老师的仅存理智摧毁干净。
离表演系大楼很近的一间空画室,他跟盛暖珊在那里幽会过几次。
趁着体育课四下无人,夏熙把中了药的盛欢星强制带了过来。
厚重的灰色窗帘遮住了阳光,盛欢星目之所及一片黑暗。
黑暗中,夏熙搂着她腰间的手一点点往上。
“欢星,我知道你难受,既然你不愿意去医务室,那我……”
“拿开你的脏手!”
盛欢星冷声打断,推开夏熙的同时,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腕。
疼痛来袭,她才能保持清醒。
夏熙苦笑了声,“欢星,你知道我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