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好久不见。”男子唇角勾勒起一抹凌厉的弧度,不带一丝情感。 他蹲下身,抬起手将她挡在额前的头发拨开。 “唔……”林今上挣扎着避开了他的手,身子往后缩。 “那些人下手真是没轻没重,怎么能对我们家的小公主动粗呢?”男子语气是遗憾的,玩味的笑意更甚,仿佛要突破限制。 “南南,我是你行叔啊,你小时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