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很面生啊,新来的?”她平日都睡墓地,没钱的时候才会回来做任务。
花销太大,最近没人买墓地,她也就没钱了。
“不是。”宁锡韫想说的其实是,‘我应该比你大,不是弟弟。’但是,无所谓了,爱怎么叫怎么叫。
“四年了,不怎么执行任务,骨子里还是当警察的料。”霍普斯邪笑,不喝酒了,认真擦拭自己的长刀,“正好有个大任务,一起吧。”
“什么任务?”
“清剿第二区。”他的声调很冷。
第二区并不完全受制于大老板,幕后人蠢蠢欲动很久了,确切的说,想找死很久了,居然敢对他们与之信仰的boss下手。
“理由?”
“问题真多。”他不耐烦了,眉头皱起。
宁锡韫稍稍颔首。
“第二区和第一区一样,或者不一样,我们虽然听命于同一个boss,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