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没听清。
林长安红了脸,不敢看他的眼睛,“我说,晚安。”
“嗯?”他正准备拿本书进去给她讲故事,她都说晚安了,是不用了的意思?也是,他一个月不在,总要适应自己睡。
凌晨,林长安翻来覆去都没睡着,想出来看看秦慕睡了没,窗帘被他拉上了,客厅没有光,乌漆嘛黑的。
她轻车熟路的寻着路,悄悄爬到了边缘,他睡的很安静,呼吸均匀,双手呈警惕的姿势环在胸前,她换了一张大点的沙发,宽敞也足够长,不像之前的那张,膝盖以下都放不下他的大长腿,太屈尊了。
“秦慕……”她轻轻喊他。
他没动静。
林长安抬手在他面前晃了两下,确定他是真的睡了慢悠悠的拉开毯子一脚,伸了一只脚进去,慢动作躺在了他旁边。
就在她松口气的时候,腰上缠上了一只手,他把她捞进怀里,脚趾相抵,呼吸相缠,声音疲倦又缠绵,“别闹了深深,睡觉。”
“你没睡啊?”
“我睡了你就不会好好的躺在这了。”他警惕性很高,即使在熟睡状态只要有轻微的响动也能把他震醒。
林长安想也是哦,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脑袋贴着他的肩窝,商量的语气,“我都爬你床了,礼尚往来,你明天也来爬我那好不好?”
“好。”
“嘬。”她亲了他下巴一口,心满意足,“晚安。”
“嘬。”他说,“礼尚往来。”
慕色微凉,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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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风很大,天气炎凉,缀满樱花的枝芽攀附风的轨迹倒向一边,花瓣纷飞,像在空中飞舞的粉色蝴蝶,很漂亮。
“贺学长,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