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闪了,扶我一下。” 由于他因为捧花被蜇的缘故,秦西里心里或多或少存在点同情心理,伸手去拉他,他的手很凉,骨节分明,她望着他的手,片刻失神。 “嘭”的一声,两人撞在了一起。 “松开。”无聊。 “不松。”他开始耍赖,就是不松手,不嫌地上冷,也不顾自己一手撑起的高冷面子,一个劲的蹭。 “顾锦臣,你够了。”真幼稚。 “不够。”他拒绝,像一只大型犬软趴趴的黏着眨巴眼,好不可怜的表情。顾大少第一次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