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诘问,让唐筱陷入了沉默。 “筱,你怎么不话了?是被我猜中真相了?”唐龙笑问道。 唐筱咬咬牙道:“哎呀爸!我……我不是矫揉造作,我是……是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状态,一会儿很讨厌他,一会儿又很想他,有时候觉得他很温暖,也有时候觉得特别讨厌!” 唐龙一听,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我都快愁死了!”唐筱撅嘴嘟囔道。 唐龙收住笑声,喜滋滋的道: “这你还不懂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