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萱穿着素淡, 湖蓝色棉袄, 石青色棉布罗裙, 都是极简单极普通的样式, 别说绣花了,衣襟处连片竹叶都没有。 只发髻处簪着一朵小小的珠花,算是浑身上下唯一的饰物。 整个人仿似空谷幽兰, 清清冷冷的。 范诚骤然就想起去年夏天,他们坐在大兴田庄的树荫下, 杨萱穿嫩粉色衫子, 白净的脸庞蕴着浅浅霞色,“我给三哥绣个考袋吧, 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