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帐篷里两腿伸到外边,拨着我在超市买的三袋蒜味花生米。 隔壁这对夫妻已经将帐篷搭好,男主人站在外面欣赏美景,女主人责还在收拾铺垫好今晚睡的地方。 “吃花生米吗?”我客气地问这个男人。 “哦,好,谢谢。”他倒也不客气地过来抓了一把花生米。 “要不问下姐姐吃不吃?”我说的姐姐是指他的老婆,我将一袋花生米递给他,他问正在收拾帐篷的老婆:“吃花生米吗?” “不了,谢谢。”他老婆说。 “蒜味的。”他说。 “不用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