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老板脸上倒没有什么难过遗憾的神色,道:“再多说一句,双胞妹妹亡故了,邝大人自是极为难过的……”
他将声音放的更低了一些,几不可闻的道:“听闻疯了一样,随身带着刀,到处堵着郡马拼命!后来老郡守亲自带了人绑了他回去。听说老郡守都被他拿刀子划伤了,但是这事儿不敢往上面报,给捂住了,你想啊,一个忤逆重罪下来,邝氏还能世袭郡守一职吗?那整个南郡岂不是要变了天?就这么着,邝大人每天都是醉生梦死的,过了足有一年,才重新理政。老郡守精力到底不济,所以那一年,云水的百姓,可没少受到这件事儿的影响。”
商雪袖这才明白过来,这样的事儿,一定被死死的按住了,连云水以外都没传出去。
所以对比南郡其他城市,云水城内的人,就像这位宫老板,对这位“南郡明珠”邝大人并没有太多的崇拜和自豪之情。
宫老板说起这段往事,语气略带些隐秘和不屑。深夜里,仍然在桌子旁端坐的商雪袖回忆起他的话来,也能理解几分,百姓自然希望在一位明理的郡守治下平平安安的过活。
在普通人眼里看来,婚姻嫁娶,不过是父母之言、媒妁之命,过日子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