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诤抬起眼眸朝着她看来。 眸子晦暗,神色清冷淡漠。 除了耳朵比较不配合,能看得出如盛开芍药花一般殷红娇艳…… 沈无诤说: “好,我答应你。” “答应什么?” 沈无诤张了张口,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 疯了。 是真的疯了。 他本以为,自己这些年早就学会如何隐忍克制了。 可是,他也清楚,越国并不像中原那样。 没有什么守身如玉,迂回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