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雯深吸一口气，她已经听到里面总裁在低三下四跟聂至说着什么。

敲门……

“进！”总裁声音很难看。

聂至终于见到赵雅雯。今天的她橙色A字群，白色单鞋，一个低马尾，微微的妆容，此刻低着头，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还是应该回到他的羽翼下，弱弱的女孩子就是应该他保护的。

“聂总，这就是赵雅雯了，您别生气，我让她给您道歉。”

总裁转眼又是另一副面孔，“赵雅雯，给聂总道歉！我们平时怎么要求客服的？怎么可以跟客户吵架？”

“没有道理的投诉，公报私仇的投诉也需要礼让客户？”赵雅雯抬头，水灵灵的眼睛里不揉半点沙子，“客户，也要分什么样子的，这种人渣，也配称为客户？”

聂至听的一愣一愣的，小刺猬，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不过也好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