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一只在三楼窗口看着。
阎老九和蝎子反常的行为吓了他一跳。
兄弟反目不说,还自割耳朵。
楼下这个年前人其貌不扬,难道很有来头?
虽不知道叶天龙是何方神圣,但老胡心里七上八下的,十分矛盾。
他不明白的是,一个连阎老九和蝎子都惧怕的人,怎么会窝在甲子村这种穷山沟呢,太不合常理了。
“胡叔。”
这时候,叶可欣笑着走进来,旁敲侧击说:“情况你也看到了,我要是你,就不会卡李山了!”
“呵呵,是小叶啊!”老胡也露出老谋深算的笑容,转身给叶可欣倒了杯水:“这个李山什么来头啊,架子这么大?”
看到老胡的表情,叶可欣知道他也慌了。
但李山什么来头,她也说不准。
不过好像和叶家很有渊源!
想起外婆和爷爷,叶可欣抿了一口茶水道:“胡叔,我也不蛮你了,其实李山是我的男朋友,你也知道我外婆在江城。”
什么?
那个乡巴佬是叶可欣的男朋友?
老胡原本以为李山和叶可欣只是普通朋友,顿时被吓得脸色苍白,捧着茶杯的双手不停颤抖。
“嘿嘿,小叶,你看这样行不行,明天,最多明天我就派人将证件送过去!”
老胡举手发誓说。
任务已经完成了,叶可欣总算松了口气。
老实说。
这种小事她也不好意思惊动父亲和外婆。
也不想他们插手进来。
毕竟她心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