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乱成了一团,也不知江珍珍这次能否苏醒,生死由命吧,江月转身走出去。
西屋里,江寿觍着笑脸,在跟妘氏套近乎,说自己知道错了,以后保证会像亲儿子似的好好孝敬她,比给她养老送终,斟茶端饭。她吩咐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百依百顺。
江寿一口一个亲娘叫着,嘴巴像抹了油,说得顺溜无比,妘氏已经受了伤,绝望、枯死的心,似乎都被他说得活过来了。
江寿见妘氏脸色变得和缓,于是再加一把火,劝说妘氏别搬家,在这里他可以就近伺候她,给她挑水锄草,忙里忙外。他甚至还要当场行过继礼,认她做娘。
妘氏本就耳根子软,再加上潜意识中还是渴盼有个儿子,被江寿几句好听的话,说得动了心。
江月走进来调侃:“寿堂兄不去演戏真屈才了,昨天你刚恶狠狠的骂我娘是糟老婆子、神经病,今天你就趴在我娘脚下,化身为一条摇头摆尾的哈巴狗,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江寿尴尬极了,脸色涨得通红,想骂不敢骂,只能发出几声讪笑。
“月堂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