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锦承用力捏着折扇,克制着心里的怒气,抬起头来,迅速换上豁达的表情。 “嗨,不就是一把扇子嘛,再贵重也是纸糊的,破了就破了。本少爷不缺钱,赶哪天去京城再找大师给画一幅。” 这无赖的脸变得真快,演戏嘛谁还不会。 江月似笑非笑:“小女子脾气不好,尤其讨厌调戏女人的男人,见一个恨不得手撕一个。大少爷离我远点噢,得罪之处,请多多包涵。” 狂妄的小村姑,连道歉都带着威胁。 “本少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