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急忙从床上下来:“师父当然是我很重要的人了,您赶路累了吧,快请坐。” 韩亦宸冷脸诘问:“你若把我当成很重要的人,为什么你在外不回家,让人给你母亲捎口信,不给我也捎一句,你不知道我会担心你吗?” 江月赔着笑脸:“我寻思着师父耳力好,别人跟我娘捎口信时,您远远的也能听到,这不您确实听到了。好了,徒儿考虑不周,您老人家别生气了。” “你嫌我老是吧,隔壁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年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