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摇头:“我对伤害自己的歹徒,可以毫不留情地杀了他,对一个无辜之人下手,我真的做不到。 师父,你饶了他吧,封住他嘴的办法有很多,比如金钱,比如威胁。其实他刚才已经被你吓破了胆,不敢对外乱说的。” “任何办法都有变数,只有死人最可信。”韩亦宸冷戾道。 江月眼珠一转,拉起师父的大手,轻轻舔了舔他手背上的指甲印。 她柔声软语:“师父,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