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他刚刚把他的临时侍女给丢下了,用感知的话,听到的声音太多了,在这安静的楼内就会显得很嘈杂,也会被别人注意到,会被当成是挑衅。
雨楼的单间隔音效果很好,只是时不时会有好多人出来,能来雨录阁的,大都都不是来吃饭的。
他们出来后看到拿着纸杯,吃着糕点的苏宁,忍不住会在心里惊讶,又或惊艳。
苏宁还在心底玩点到哪,就先去哪看看呢,就有两位美少女拦住了他,还有一位长得还行的青年,也跟了上来。
“这位公子,要认识一下吗?”两位美少女中,年龄看起来较小的先道。
苏宁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糕点,拿了一块放在眼前这位美少女伸出的手上,离开了。
“……”在雨楼单间外见证了这一切的人面面相觑,两位拦住了苏宁的美少女也面面相觑。
她们俩身后跟着的青年,原本嫉妒的眼神突然消失了,在心底暗笑了一声。
这什么人啊,在古代,谁人不想三妻四妾,这人对送上来的两位美少女都这么无动于衷的吗?啊,不对,也不叫送,但以这人的容貌……
苏宁走在前边,欣赏了一下楼两侧挂着的精致,优雅的山水画,不知道是谁画的,挺好看的,有多贵重他不知道,不过应该能卖好多钱。
他身后,拿了他一块糕点的美少女又追了上来,当着他的面吃掉了那朵桃花糕点,气愤道:“喂,你这个人!我来找你可不是来蹭你的糕点的!”
苏宁咬了一口手中的糕点,看着她:“哦,那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吃了他一块糕点的大小姐听到他的语气,忍不住攥紧拳头:“哼,现在没了!再,见!”
三人就这么走了,那个比她大些的美少女还在不断安慰她。
苏宁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也随便了,就是点到哪,去哪要重新来一遍了。
最后,苏宁上了两楼,来到一间画阁里,恩……他看不明白,于是看了一眼就出去了。
画画的人画的也很认真,没有谁注意到他来过。
接下来的这一整楼都是画画的地方,苏宁接着往上走,这次,他找到了他感兴趣的地方了。
然而,对他好像并没用什么用,这里种花教的是如何像普通人一般,一步一步种花,但不是有灵力吗……
又看了一会儿,苏宁双眼微阖,走了进去。
这雨录阁,有点东西啊!
台上圣境的老者讲的很认真,台下的听众听的也很认真,基本上都是些九境灵境的存在。
他们都没注意到到来的,坐在最后一排的苏宁,除了那个台上的圣境老者。
老者友善的向苏宁微微点头,苏宁眨了眨眼,也下意识的礼貌的点了点头。
圣境的老者笑了,台上的土壤里的种子也悄悄的探出了绿芽。
两个小时过去了,苏宁这才回想起自己还有事,从这独特的韵律中清醒,叉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看了看四周,准备离开。
却发现庄文,徐应成,杜玉明三人不知何时都已经来了,一个个坐在他的身旁,看向台上的老者。
苏宁有些不解,小声的出声道:“庄师兄,徐师兄,杜师兄,你们怎么不去前面坐着?”
这道楼里,只有这个房间一个单间,足以容下一千多人,在前面听,效果自然会好一些,而且人很少,前面坐着的一排排的人,连前三排都没坐满。
听到苏宁的声音,几人也纷纷从圣境独有的韵律中回神,庄文同样小声道:“苏兄,那你呢,你怎么不去前面坐着反而坐在后面?”
“还有啊,苏兄,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们三个才看完舞姬跳舞就过来了,本来想去雨楼叫你的,没想到你比我们还先一步!”
“坐后面舒服一些,没人,至于怎么来到这的,运气好吧,随便选了两楼就进来了。”苏宁轻声道。
杜玉明看了看前面的人,没有人回头,也小声说了起来:“庄兄,苏兄,徐兄,这雨录阁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还有圣境的人教人入圣之法的?”
“不知道。”庄文摇了摇头,“这雨录阁的来历没多少人知道,反正来头很大就是了,至于这入圣之法,其实也有些鸡肋,对有些人或许会有一点帮助,但对大多数人都没有多少帮助。”
“入圣,还是得靠自己。”
庄文接着道:“杜兄你还要听吗?要听的话,让徐兄去续个一天。”
徐应成:“……一天够吗?要不然先来个十天吧,这花要开估计要好久。”
庄文点了点头:“那先来一个月吧!”
“你可真敢说。”徐应成抽了抽嘴角,道。
谁来雨录阁是来包月的?能包个十天,已经是他攒了那么多年银子的极限了,相当于好几株九境灵药了!
杜玉明见事情快要越来越离谱了,连忙道:“别了,我们还是走吧,反正对我们也没多少用,太久不回赤宗,赤宗也会来人把我们寻回去的。”
“那好吧。”庄文道。
随后四人起身向老者点了点头,离开了这里。
圣境的时间都很珍贵,赤宗内也没人会像雨录阁的这种老者一样,浪费一个月,两个月的时间给他们体验花开的这种韵律。
这种韵律与入圣有关,但也只是有些关系罢了,如果入圣需要十分的话,那么体验两个月这种韵律,能加个零点五分。
天赋好的话,能加个一分。
四人站在楼外,杜玉明还有徐应成的侍女都不在,苏宁也没在意,这里是感悟的地方,确实不适合来侍女。
他打了个哈欠:“庄师兄,徐师兄,还有将近一个小时,你们打算去哪啊?还有,听曲的地方,还有摘花的地方在哪啊,还有一些时间,我想去看看。”
庄文思索了一下,道:“摘花的地方在录阁,听曲的话也在录阁,至于我们?雨录阁我们来过好几次了,去哪都一样。”
接着,庄文转头看向杜玉明:“杜兄,你还没说你想去哪呢,等会儿我陪你去吧,然后让徐兄陪苏兄,去苏兄想去的地方。”
杜玉明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晃动的折扇扇起他额前的两根长发:“苏兄去哪,我就去哪!”
苏宁有些沉默,随后道:“……杜师兄,要不然,你找庄师兄,或者徐师兄这样吧。”
庄文连忙道:“别,找徐兄吧!”
白发徐应成:“……话都让你们说了,那我该说什么。”
见没有人要他,杜玉明装成一副受伤的样子:“今天你们看不起我,行!”杜玉明点了点头,“明天我让你们刮目相看!”
“怎么个刮目相看法?”庄文有些好奇,道。
“恩……不知道。”
“……”
四人下了楼,再次来到大厅,原来的一排侍女已经都不见了,新来的站成一排排的看着下楼的苏宁,照例先是惊艳了一番。
随后便是神色异样的看着他,离开了这里。
四人聊着天,上了另一道楼梯,那是录阁的方向。
与雨阁不同,录阁到处都显示着一股雅致,干净的感觉,如果没有人的话。
录阁的一楼大厅,就是听琴曲的地方,雨阁的一楼大厅,则是舞姬跳舞的地方,虽然也有琴曲,但真要分个高低,还是录阁的琴曲声高一个档次。
不过雨阁有舞姬,算平手吧。
庄文随意找了个没有人的椅子坐下,看着台下蒙着面纱,五指白皙修长,弹奏琴曲的乐师道:“苏兄,这里就是听琴的地方,但很少有人来。”
“乐师不止一位,每位弹琴的乐师,都有擅长的曲子,甚至,有的人的琴技已经到了百听不厌的地步,但还是没有人来。”庄文再次道。
苏宁点了点头,专心听了好一会儿。
半个小时后。
“庄师兄,徐师兄,杜师兄,我们走吧。”
“恩?苏兄,不听了吗,这才半个小时。”与其他两人聊着天的庄文有些不解。
古代的琴曲,动辄就要半个时辰。
庄文好像明白了什么,道:“苏兄,要是觉得时间不够的话,反正徐兄有钱,也是付钱!”
苏宁笑了笑:“别,庄师兄,还是等下次有空再来吧,还有一会儿的时间,我们去看摘花的地方吧。”
“好吧。”庄文勉强答应了,毕竟平常的话,三个小时确实够了,来一次雨录阁,真没多少人是来听琴的。
听琴除了能让心静一些下来,平和一些下来,也就只能单纯的欣赏弹琴的小姐姐的美貌了,但又看不到。
庄文一边上楼,一边向两人解释:“在录阁里摘花,摘的其实是灵药,灵草,摘多少,最后泡茶喝的时候喝多少,不过最多只能摘……”
而一楼台下,原本弹着古琴的漂亮小姐姐也停下了弹琴的手,琴声停了,在这安静,幽幽,无人的录阁一楼,显得格外空寂。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台上,苏宁修长的背影,从台下离开了,随后,一位貌美的乐师替了她的班。
哪怕现在没有人,乐师也优雅的拨动了古琴的琴弦,再次给录阁平添些许生气。
三楼。
苏宁往里看了一眼,两个多小时前,那个吃了他一块糕点的美少女也在这里,在摘“花”,这让他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