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跟前那人衣摆还飘着似隐似现的一朵雪莲花,他也还它娘的恬不知耻,张口亦是那令人四肢百骸都要酥麻的声音。 “夜白,好久未见,你还好吗?” 手中之玉女剑攥得手心生疼,咬牙切齿。 “托你的福,我本来好得很,你这么一来嘛,顿时就不太好了。” 再也不跟他废话,提了玉女剑,朝着他那一方迷死人不尝命的面容挥去。 今儿个我划花了你一张脸,我看你家火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