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凌佑枝喝了一口水,让药吞下去,慢慢地凌佑枝的情绪恢复了正常,身体也不再颤抖了。
“小柚子,你好些了吗?”
凌佑枝抬起头,看着黎明,露出一抹笑容,“不好意思,我刚刚焦躁症又犯了,吓着你了吧。”
黎明摇了摇头,“没事,你上次比这厉害多了,你刚才吃的?”
凌佑枝瘫在了沙发上,一脸失落,“是治疗焦躁症的药,我很小的时候吃过,后来没有那么重了就没怎么吃了,没想到现在我还是要靠这个才能使自己保持镇定。”
“是因为月大吗?”
“嗯,”凌佑枝点头,“除了我母亲以外,她是唯一一个可以让我丧失理智的人。你说这是不是叫深爱?”
黎明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一直挺不明白,你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