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些被我约谈或处罚的技师,大概没有一个不在背地里恨我骂我的,”陈小薇坐在办公室里哭丧着脸对丁店长说,“所以有些事情还是您出面解决比较好!”
丁青彬含着意味深长的微笑说:“你严格管理是对的,总有人不能理解你的行为也很正常,他们的思想觉悟若都能上升到与你同样高的境界,也就不是普通的技师而需要我们管理了。”
“道理是这样没错,不过我总觉得这段时间杀伐太重,”陈小薇沮丧的说,“我所到之处大家都噤若寒蝉,整个店面死气沉沉,再没有了从前的愉快和谐气氛。”
“如果所谓的和谐就是丧失原则底线地和技师们沆瀣一气,那我们宁可与他们水火不容划清界限。”丁青彬振振有辞,“现在你在店面的威望很高啊,比如那天磨磨蹭蹭不肯上钟的几个技师,不是你一句话就让他们赶快进房间了吗?公司就需要你这样掷地有声、说话管用的领导干部,好好干吧!”
在丁店长的开导鼓励下,陈小薇重拾信心,更加狂热地追逐至高无上的权利带来的虚荣,她在不知不觉间被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午餐前记挂着申购新款布草的事,小薇走到客用卫生间对面高大充实的布草间去查看比对现有的布草样本,听到房门虚掩灯光明亮的里间传来部长宋飞和值班经理的悄悄对话,不由得驻足不前。
“我看你通宵熬夜值班挺辛苦的,每天上午还要和我们一起开完晨会才能下班回家,真是要命!”细眉细眼的宋飞慨叹。
性情敦厚的值班经理声音粗重地回答说:“有什么办法呢?上级领导这样要求的,我们只能无条件服从。”
“唉,说白了,这个要求还不是当初陈主管提出来的?被周店长采纳后就变成了一条硬性规定。”宋飞轻微的冷笑道,“在那之前,值班经理天亮了就基本可以回家,日子爽得很呢!”
“是吗?”老实木讷的值班经理惊讶地说,“看来咱们的陈主管是个很有实力的人呢!竟然可以左右店长的决策。”
“是啊!说句私心的话吧!公司若没有陈主管这样尽忠职守的工作狂,兴许我们大家的日子都还好过些。”宋飞不觉兴奋的提高了嗓音,“不过她那样的干部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