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这位秦胧月姑娘原是贵宗秦孝宽执事收养的义女。虽非名门出身,但只要身世清白倒也无妨。”
浅山宗,坐在罗川风雨楼中与江枫一同品着雨前茶的碧云宗掌门郑家声面色稍霁,若有所思的轻叩茶盏,语气也缓和了不少,“事前我差人暗暗看过,模样倒还周正,算不得红颜祸水那种,我家建柏年少不经事,若遇上那等女子可就难办了。”
“郑掌门往我浅山宗安插眼线,这般直言不讳,怕是不太妥当吧?”
小厮早已屏退,张阳也不在一旁伺候,江枫亲自执壶续茶,语带调侃,他心知肚明这些人大多盯着郑建柏,暗中保护他的安全,刺探情报只是顺带。自己当初将此子派往偏远人烟稀少的野原镇,一方面的确是郑建柏就这么请托的:
“务必要派我去最艰苦的地方历练!”
他至今还记得那句掷地有声但也的确略显天真的豪言壮语,这么直白的请求,他自然一口应允;另一方面,郑建柏周围的护佑修士,为了保护他可怜的自尊心,不可能不在当地做点什么表面功夫打掩护,这对野原镇的发展,多少也是好事。
“唉,江掌门,咱们老友不说见外话。只是这姑娘修为实在浅薄,仅有练气五重。虽说建柏的修为也高不到哪去,但他毕竟是将来要继承掌门之位的人选。”
“郑掌门春秋正隆,谈接班为时尚早吧,说不定哪天建柏就转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