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再见到辰晷的时候,是三天后的夜间。
她本正在师父的经书典藏内埋头翻找能够取得建木树枝制作兵器的方法,忽然吞云过来找她,化了人形,蹲在她面前道:“辰晷找你。”
“找我?”弦月抬头看了看他,然后摇了摇头,“我还没想好怎么见他,不见。”
弦月继续看书,吞云却抬手将她手下按着的那本书夺了去。
“去。”
“不去……”
“去。”
“我不想去……”
“去。”
“……不去行不行?”
“不行。”
“……你到底是哪头的?你现在是跟着我的,我平日待你这样好,你对我忠心一点行不行!”
“去。”
“……”弦月无语,吞云的耐心天下第一好,她坚信如果她能坚持肯定可以听吞云念叨一晚上的“去”字。无可奈何,沉下一口气,弦月心里乱糟糟,问了句:“他在哪儿?”
“上清境外。”
弦月点点头,站起身来,用无比迟缓的步子一步步往上清境外挪去。
上次的事情,确实有她失策的地方,搞得实在尴尬万分,但是说她不委屈也是不可能的。明知道羽嘉大神是辰晷的母亲,又知道大神心里得意的未来儿媳妇是雪凰,她本就心里不是滋味。她看着雪凰的知书达理、家世修养,再看看自己,说不自卑更是不可能的。
她也不是没想过如何去讨羽嘉大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