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偶尔有列车旁若无人似的驶过,头顶的落叶也偶尔会悄无声息似的飘落在脚边。然而此时此刻,环顾四周,却只有那沉闷得仿佛让人不禁想要破口大骂的空气,以及视线正前方远处那河堤边光秃秃的桃林。
以及眼前正一本正经又泫然欲泣似地看着自己的女孩儿。因为理所当然的理由,她现在紧张得手都好像不听使唤似的发着抖。
脸上的表情明明非常纠结;非常痛苦,她却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装得若无其事——
“我从没说过你是个麻烦啊。所以,不要紧的。我的想法你就别管了,把想说的都说出来吧?”
“那我做不到!因为,因为啊......我不想再被前辈你拒绝一次啊......”
话音刚落的刹那,理莎不由得攥紧了手心,即便就算是不去看她此时此刻的表情,也能想象到她此时此刻的心情。然而同样的事,忧也已经厌倦了——他不想再做那个主动去把别人内心的想法挖出来的人了。
因为,那样实在是太差劲儿了。
更别说,理莎也不会愿意听到那样的话吧?但是,即便她不愿意听,自己却还是得把事实告诉她。话虽如此,他却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着急。而是选择等理莎稍微冷静些了再说......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我一旦说出口了,就无法再自欺欺人,也无法视而不见了啊?就算变成这样也可以吗?”
“可以的,没事的。我会好好听的......”
忧话音刚落,理莎总算是抬起头来了,虽然是张早就被泪水浸透的脸蛋——甚至,那隐约能窥见的淡妆,都变得有些七零八落了。她现在的样子,如果换做平时的自己,肯定会毫不留情地笑出来。可是现在,忧却怎么也无法做到像平时一样。
“虽然之前前辈你之前已经拒绝我了,不过我想如果不把这份感情说出口的话。今后我一定会后悔的。说不定还会抱憾终身喔?”
“那我岂不成了千古罪人了吗?”
话音刚落的瞬间,两人都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就算,这像极了自嘲似的苦中作乐也罢。可至少它可以证明就算是接下来有某些东西夏然而止了,彼此的关系也不会有本末倒置似的转变。
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从“朋友以上恋人未满”下降到“普通朋友”而已。
“话说,前辈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吧?关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