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肩并肩走到车站,在外面的长椅上坐下,旁边的台阶落了层像是糖霜般的雪。眼前的地上也积了些,甚至连两人的肩头、兜帽,也被像是雨滴般的雪花簇拥、围拢着。
“你什么都不问呢?”
筱从旁边探出脑袋,盯着他的眼睛笑眯眯地问。就像是感叹似的,“还是说,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忧轻轻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我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问比较好。”
说着,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悄悄握成了拳头。好像,有些紧张......
“按照刚才的说法,你们小时候就见过?”
话音刚落,就见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没错,那会儿我还没多大,充其量也就7岁左右。”她开心地继续说着,脸上不知不觉笑成了一朵花儿。
“只不过,直到最后我连他的名字都没能知道,直到最后也只记住了大概的长相——”
说到这里,她的表情仿佛有点儿失落、沮丧,肩膀紧跟着悄悄垂了下去,声音也渐渐变弱。不过,短促的沉默过后,再次抬起视线的她又换成了笑脸,“所以,初二那年的运动会上的再见,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惊喜!”
筱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轻轻点了点头。
“即使他已经完全记不起你了?”
忧用略显挖苦又有些羡慕的声音问,“就算是这样,我也很开心!”
紧接着,她扭过头,迅速伸出一根食指强调说。好像很开心似的,笑得连酒窝都隐约能看见了。“难道,从那个时候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