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

她收回颤抖的手指：“是，我们本来就是互相利用，我有什么资格质问你。”

纪言烁没接话，他拧了一下眉头，身体向后靠着沙发看向一边站着的小七。

其实看着她哭，他还是有点于心不忍。

但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说过。

包括他们彼此都深深的知道。

所以所有人都担心他们爱上彼此，扰乱了本来的计划。

可最后，伤的不过是他们两个人，剩下等着计划完美收尾的人根本不会关心他们两人的心碎裂成什么样子。

他的妈咪，他们的孩子。

都是无辜的。

可是为了大义，容不得他在这样的事情上去在意。

小七哭的他有点心烦，一咬牙，狠下心说：“我们本来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既然事情都已经成为定局，之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你也别哭了，你也是被逼的。”

小七抽泣着，颓然的坐到沙发上。

她是被逼的？

她一开始就是一颗棋子，没得选择。

欧阳家，纪言烁都把她耍的团团转。

谁也不会去考虑一颗棋子的感受。

亏得她还以为纪言烁不受控制，那段时间对自己都是真心的爱。

现在看来都是假的。

她真是蠢，竟然是有这种想法，这种愚不可及的想法。

有多少次，她都因为爱他想放弃。

多少次，她都和欧阳门主吵了多少次。

多少次，欧阳及对她恶语相向，她都忍了。

可最后呢，她却是一个笑话。

小七越哭越厉害，纪言烁心里揪的难受。

无奈起身，将抽纸塞进小七的怀里，走到厨房拿了两瓶水出来，一瓶自己一口喝下，一瓶给小七。

有点烦躁。

“你是哭给我看的吗？”纪言烁坐下问。

小七没回应，她掩着自己的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纪言烁叹息一声说：“我以为你从一开始带着目的来，想到这个结果的，你现在哭的我不明白。”

“小七，你很清楚，我们是怎么开始，你应该也很清楚我们会怎么结束，无论我的身份是什么，最后我们都不会有好的结果。”

“我本来以为你明白的...你明白的。”

小七哭的愈发的厉害，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

她不想哭的。

是啊，结果本来就是板上钉钉的。

她有什么好哭的。

可为什么她的心这么疼。

可为什么，她看到纪言烁的冷静的样子，觉得自己很委屈。

明明是棋子就该有棋子该有的觉悟。

什么爱情，她根本不可能拥有。

纪言烁沉默起来，想等她哭完再说话。

她这样哭着，他没说一句话，都是在剜自己的心。

他接着忙他的事情。

心里愈加的烦躁。

导致无法认真的做报告。

打十个字就错八个。

眼前都模糊了。

耳边全是小七的抽泣声。

索性，他不做了。

他点了只烟，靠在沙发上等着。

...

楚恒将李双木和李霖送到该送到的地方去。

路上，李霖不死心的问楚恒：“纪言烁真的是为了除恶存在的吗？”

楚恒不愿意搭理的李霖的，但能挫一挫他的锐气也不错。

“是。”

“所以，你将纪言烁带在身边就是障眼法，你眼看着纪言烁走弯路不管也是障眼法，其实就是为了帮他保驾护航的，为了除掉我们？”

“是，你猜对了，可惜的是，你猜的太晚了。”

“那纪言烁手上的人命呢？我不相信你们会为了一个目的伤害那么多无辜的人。”

楚恒笑了笑：“小朋友，那些人对于你们来说可能是无辜的好人，但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恶，除掉没有什么不妥，至于你说小烁的双手沾了血这件事，是你自己眼瞎，那些人命都在我身上，包括你们也是，所以小烁很干净，以后就别乱说。”

李霖因惊讶脸色更加的苍白。

他双唇紧抿。

沉默了很久开口说：“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存在的？又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计划的？”

“老门主留下了一封信，至于后来，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

李霖闭了嘴，他不想再问了，不过是自取其辱。

技不如人，就要接受失败的结果。

楚恒乐呵呵的看着李霖阴沉的脸色，心里非常舒适。

就这个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