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靳祁直接将她无视,抱着她阔步踏上了游轮放下来的路板。
上了游轮,他一脚踹开二楼的休息间。
哐当一声,震耳发聩。
他将沈予浅丢到床上,伸手便去解自己的领带。
沈予浅察觉到他猩红眸子里暗藏着的兽性,脸色一变,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撒丫子滚了下来,拔腿就冲门口扑过去……
眼睁睁看着房门就在咫尺距离,项靳祁一脚将门踹关上。
游轮一路在海面上航行,速度不快,却也能欣赏到窗外闪过的海景。
海风袭来,沈予浅被困在房间里。
项靳祁冷冷地睨着她——
“怎么不继续跑了?”
“……”他挡着门,她怎么跑?
“沈予浅!”项靳祁死死瞪着他,咬牙切齿,黑眸阴鸷:“我发现我对你太纵容了是不是?当着我的面跟景邵跳舞,让他摸你,你当我是死人?”
沈予浅用力的深呼吸。
镇定!
不能跟他硬碰硬,他吃软不吃硬……
“那只是正常的社交舞,他没做过分的举动。”沈予浅放软了声音,弱弱的解释着,半晌,又憋出了一句:“而且……是你一脸凶神恶煞的走了过来,我被你吓到了,才跟他去跳舞的……”
项靳祁阴森森地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这么说,倒是我的过错了?”
“……我……”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