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项靳祁到来(1 / 1)

沈予浅歪着脑袋,避开他的吻。

顾晏胸口凝聚愤怒,索性拽下领带,将她的双手紧紧捆绑起来。

“顾晏……疯子……不要……”

沈予浅双手被缚,眼看着顾晏一件件脱下外套,眸光中迸射不安的惊恐。

比起把自己交给顾晏,她宁愿给项靳祁!

那个一直以来将她置于各种难堪的处境,却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她的男人。

顾晏俯下身,摩挲着她娇嫩红润的脸颊,就在解开自己的皮带的那一瞬,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了,而且非常急促,很有节奏感……

“谁?!”顾晏身下已经涌起冲动,被打断好事,不满的怒吼道。

门口的沈挽听到这声怒吼,紧咬着下唇。

脑子里已经浮现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也不回答,只是更疯狂地敲门。

叩叩叩。

顾晏饶是再想无视敲门声,却也被刺激的心烦意乱。

他也怕门口的人闹出更大的动静吸引更多的宾客,只好翻身下床,拉开门,只见一脸无辜的沈挽伫立在门口,眼角带着隐忍的泪水。

“顾晏哥哥,我听说你带着予浅来开房了?”

她委委屈屈地咬着嘴,望向他。

眼角余光却偷偷往房间里扫去——

沈予浅瘫在床上,双手被紧绑,衣衫凌乱却还完整的穿在身上,媚眼如丝,难受又痛苦的低吟着。

看到这里,她总算松了口气。

还好,他们还没发生点什么。

“予浅她被人下了药。”顾晏心情很烦躁,都打算骂人了,但门口的人却是沈挽,他强压下那股躁动,柔声道:“蓬莱岛上的医生一时片刻又赶来不及,我只是想帮她。”

“什么?被人下药?”沈挽一副震惊的模样,却又极为难堪地反问:“可是帮她需要脱衣服么?”

“她需要一个男人。”顾晏手背上青筋鼓动了下。

对于沈挽,他不算深爱,却也有感情。

但此刻,让他放弃沈予浅这块到了嘴边的肥肉,让他惦记了一整晚的肥肉……

顾晏觉得,他做不到。

所以即便这些话很不要脸,他也理直气壮地说了出来。

“半年前我和她是男女朋友,但我从未碰过她,就当最后一份情谊,我不能随便塞给她一个男人,小挽,你不是她的堂姐,一向都希望她好么?你放心,过了今晚,你依旧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我不听!”沈挽完全没料到顾晏被她捉奸了,竟还能这么冠冕堂皇,她咬牙道:“顾晏哥哥,你是我的未婚夫,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所有宾客都在为我们庆祝,可今晚你却要……碰别的女人?你把我置于何地?”

顾晏抽了口气,没有说话。

沈挽泪眼迷蒙,把心一横,如水蛇般紧紧缠上了顾晏:“而且……予浅她早就不干净了,你不是有洁癖么?你怎么还愿意碰她?难道你不爱我,你还爱着她?”

顾晏被她双手用力勒着腰腹,几乎快要难以呼吸。

顾晏能体会到沈挽那股绝望和痛心。

一瞬间,他有了迟疑。

“唔……好热……”床上,沈予浅唇齿间溢出一丝难耐的低吟。

她翻了个身,刚好到了床沿,扑通一声砸在了地上。

痛感让她清醒了一分。

她迷迷糊糊看到门口拥抱着的沈挽和顾晏,用牙齿咬开领带。

想走,却根本无力走出这间房。

“你没看到沈予浅已经快要不行了么?”顾晏心里的天平以及身下那股冲动,顿时占了上风,他掰着沈挽的双手,将她推开。

“啊——”

顾晏刚想将沈予浅重新抱起,沈挽却摔倒在地,额头刚好磕碰到了墙角。

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下来,看着触目惊心。

“顾晏哥哥,救……救我……我头好疼……”

顾晏步子一顿,瞥见沈挽这副模样,脸色陡变,浮现一丝心疼和懊悔。

他这是被欲念冲昏了头脑了么?!

“小挽!”徐娅馨等了好久电梯,才匆忙赶上楼,刚好看到这一幕,倒抽一口凉气,气得指着顾晏大骂:“顾晏,这就是你的良心么?我女儿清清白白的跟你,你背着她偷情也就罢了,还对她大动手脚?不想结婚,现在就断个干净!”

“伯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和小挽的婚姻……不会作废。”

顾晏深深地看了一眼沈予浅,将沈挽打横抱起,阔步往楼外而去。

徐娅馨看着落单的沈予浅。

自然不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她趁机将门上锁,然后跟着顾晏和沈挽离开。

……

几人才刚离开,一个猥琐的男人便偷溜到了五楼。

沈予浅费尽全力才跌撞着去了洗手间,正打开水龙头,试图用冰凉刺骨的冷水刺激自己,恍惚间听到门口有动静,她回头看了眼,便见猥琐男邪笑着走了过来:“沈小姐,你是不是很难受,很缺男人满足你啊?”

“别急,好哥哥这就来艹你……”

男人正对着沈予浅扑了过去,猛然间后腰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哐当。

男人被踹翻,匍匐在沈予浅脚下。

腰椎似乎都要断裂……

他艰难地半歪着脑袋往后看去,一个面容阴鸷的男人正怒意冲冲的站在门口,西装革履,身形修长,眸子却赤红红一片,充斥着嗜血的杀意。

他哆哆嗦嗦:“你……你是什么……啊!”

又是一脚踹向他的胸口,项靳祁携裹着满身寒气:“我都没吃到,你他妈敢抢在我前头?”

“噗——”

男人一口血吐了出来,躺在地上哀嚎。

项靳祁再也不看他一眼,径直带着沈予浅离开。

“好热……”沈予浅口干舌燥,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当项靳祁抱着她的那一刻,她满脑子都是舒缓,小手抚上他的胸膛:“帮我……帮帮我……”

项靳祁摁住她作乱的双手:“刚才在游轮,怎么不见你这么着急?”

“唔……”

“等着。”

项靳祁沉声说着,视线在房间里搜寻了一圈。

都找来男人了,没理由不拍点什么小视频。

果真,他在角落的盆栽里找到了一个摄像头。

锃亮的皮鞋,狠狠碾压过摄像头,踩得粉碎。

确定不会留下把柄,男人才抱起沈予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