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师之事也是颇多事情赶到了一起,远非你想的那般,”黎音端着小酒盏深深地看了许星河一眼,砸砸嘴长舒口气:“虽说我同你老师确实有些恩怨,但是并不牵扯到你或是——旁的什么人。”
他本想说沈贵妃,又怕说多了许星河又误会。沈贵妃真心因为他倒霉到家了,许星河也因着他仕途受了大影响,他总得收敛着些,别把人惹急了。这是绿婉日后的夫君,那是他亏欠良多的无辜姑娘,黎音默默地想着,都是他欠的债。
“或许放在前日,我也不会想竟会有同你一同坐下喝酒的日子。”许星河放下了酒盏面上带了丝苦笑,道:“老师是我最尊重的人,他因你离开了,我起初是真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哎哎哎兄弟!这就过了啊!”黎音郁闷地干咳几声道:“我又没干啥害你全家的事!”
“嗯。”许星河低声嗯道:“所以我现在来同你下跪道歉了。”
黎音噎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突然觉得自己一个几千岁的老大爷就是在欺负小孩。
有些话叫祸从口出,起初许星河不知道,现在得了教训,黎音这会是知道,但是不知道有些话是自带了预言的能力,一语成谶了。
但那都是后话,现在的他们只是一齐直愣愣地盯着眼前烧得正热的红泥雪炉看,一者心内波涛暗涌,一者翻天覆地恨不得一头埋雪里再不出来。
“那个·······”终究还是黎音打破了室内僵硬的局面,他扭头看了看低头不语的许星河又看了看渐空的酒壶,拄着脸想了一会,突然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