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我的······父王,”黎音舌头打了个结,到底是不习惯那个陌生的称谓:“会说我是你弟弟?你是他的——??”
私生子?不至于吧!
“我同你说过的,你权当耳旁风。”魔尊好笑又好气地拍了下他的头,道:“我是从这里被捡到的,就是你的父王和母后捡到了尚在襁褓中的我,把我养育带大,还视我为亲子般照顾。”
怪不得。
黎音想通了些,这次再回过神,却发现眼前的景象又变了,又回到了那处花园之中,只是夕月花不知为何已然有些开败了,他的母后依旧那身不离身的红嫁衣,坐在花前耐心地哄着两个已然会走路和说话的娃娃。
“阿音,阿枭,”他的母后将手中刚编好的花环分别为两个孩子带上,温柔地笑着,道:“今天有没有去同你们的父王请安啊?”
“咿咿——有!”阿枭一动圆滚滚的小身子爬起来,咿咿呀呀道:“父王······好——”
“嗯啊!”阿音在一旁也有样学样地点着小脑袋,软软的样子又傻又可爱。
黎音默然看着那个说话还在漏风的奶娃娃,那张熟悉到家了的小脸,显然,这就是他还小的时候。
只是他全然没有印象了。
“参见母后。”他们身后传来一声恭敬的少年声,已然长高了许多的小魔尊正立在他们身后,给他的母后请安:“儿臣来请安了。”
“阿渊来了,快过来!”他的母后热情地对他招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旁边来:“同母后这般客气作什么?”
黎音脸色有些古怪地用指尖挠了挠魔尊扣在他腰间的手,道:“刚才就想问你了······你叫——阿渊?”
“本尊单名一个渊字,”魔尊在他身后似乎轻笑了一声:“我没想瞒你,只是你从没问过我。”
这下子闹得乌龙可是有点大,黎音叫的阿渊本来是指着玄渊,只是不曾想这魔尊竟是也叫阿渊,怪不得答应的那么自然,感情是有预谋的!
还不待黎音懊恼,就见眼前小小的自己爬到了小魔尊的身前,呀呀地叫着什么,小魔尊低下身,将他抱了起来。
“阿音还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