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最初回魔界的时候,你即便已经知道是我了,还仍旧对我那么凶······”黎音把头埋在他的衣襟间,闷闷的嗓音缓缓传出来:“只是因为承载着你情感的命魂三魄尚未归身,对么?”
“嗯。”魔尊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怀中的人瘦瘦小小的,无论衣食如何供着也是喂胖不起来,想是过去遭了太多的罪:“对不起,我的错。”
“那命魂三魄同这肉身磨合的太久了,我一时无法完全控制,只得将那几缕元魂托冥王相助先锁了,本想着不急可以慢慢炼化,只是尊者那日来了助了我一臂之力,便也省了许多的功夫。”
古神尊并非不心痛于爱徒,只是玄渊命中便是注定为此而活,若是不将两处元魂化为一体,怕是魔尊尚能支撑几日,玄渊的散魂便已先消散了。
命魂中带着六界生灵中最为主体的意识,当年的魔尊,相当于将自己的性命交出去赌了最大的一把。
黎音默然,他深切地记得,就是他喝醉了的那一日,前后两天魔尊的态度可谓是天差地别。他起先只道是玄渊在用着最后的力量保护他,却不想就在方才,一个小小的发髻,让他想通了所有的关节。
这些日子让他险些忘乎所以的温柔和熟悉之感,除了他的阿渊,还能有谁呢?
那个温柔的阿渊,熟悉的会给他挽头发酿酒的阿渊,他小时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