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会吧,还真让我给猜对了,真的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这有点儿惨淡了吧。” 李梦西现在还记得,第一次在美术室报道的情景。那时候教室里还有十好几个人,没想着来来去去,到最后居然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这才只是刚开始,就已经没有了人。 “人各有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