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还没死吗?我和你哥大老远的赶车过来。”
大伯母才说一句话,钱爸爸就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老爷们说话,娘们闭嘴,有你的什么事儿?”
大伯母知道钱爸爸是什么德行,她眼睛也不瞎,知道这会儿钱爸爸喝了酒,她要是再张嘴说些什么不中听的话,可能真的会打起来。
“查出癌症的时候,中药方子是我让余音她妈和她二姑找的,现在住了医院又是我掏的钱,一副药吃一个星期就三千多块,你是老大怎么不见你出钱?”
钱余音把这话听进了耳朵里,每一次说到钱的时候,钱余音就觉得心里委屈。早些年她爸还有猪能喂,拆迁之后他就彻底变得无所事事了。
工资都是她妈挣的,一个月只有一千块的基本工资,还不如他爸抽烟喝酒花的多,现在奶奶生病他四处借钱借不到,还转过来想掏她的钱。
钱余音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习惯,她从小就